“行行,我扫码。”孩子奶奶乐呵呵地扫了钱。
“药啥的还用吃不?”
“不用了,都扎针了,里面也有退烧的。”齐东一向是不建议患者输液再吃药。
“好。”
齐东并未离开,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孩子奶奶,如果明天还需要他来扎针,就提前一天打电话。
齐东又陪孩子待了二十分钟,见孩子真的没有任何过敏反应,这才拎着药箱和二婶往外走。
回到车里,二婶问齐东:“你不用特意便宜,回来一趟油钱多少?”
“电车花不了多少钱。”齐东明白二婶的意思:“药啥的,我还能挣很多呢,再说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要多也不好。”
“刘大夫的话,得要八十,整整比你贵一倍。”
“这是两回事儿。”齐东有自己的原则,以前在F市开诊所时,他也没有要高价,差不多就可以,权当是积累治病的经验了。
“我娘家大嫂上药房看中医,那里的人说她身上病都全了,直接让她喝汤药,她打电话问我,我没让她买。”
“多大岁数了?”齐东问道。
“五十多岁了。”
“更年期到了。”齐东在与二婶聊天的时候,已经到了二婶的家门口:“更年期时体内的雌激素降低,妇科的各种问题,还有心理上的都会在这个阶段爆发。”
“都说中医治本,那看中医靠谱吗?”二婶问。
“那得分啥大夫,药房找的我不能说不好,但药房最终的目的是卖药,那么好坏咱们心里都有数了。”齐东没把话说透,懂得都懂。
“也是……要不然让我大嫂找你看看?”
“行,让她来吧。”齐东也不急着回去。
“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