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齐东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二叔让我四点之前到我爸家,我这就过去吧,不想他着急。”
“我陪你去。”向晴知道齐东和父亲的关系不好,怕他受欺负:“东哥你有时候太过于温柔,到了那里,你要是有尴尬的地方,我可以替你说。”
齐东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暖:“行,带你去。”
其实有向晴陪着,齐东心里也多少踏实一些,要不然啊,见到父亲总是莫名地涌出一股子恨意,旁边有个自己人还能理智一些。
“对了,东哥,我把咱们诊所的事儿发到患者群里了。”向晴朝着齐东晃了晃手机。
“可以。”要不然齐东也想今天晚上发呢。
临出门前,齐东从柜子里拿了几盒抗病毒的药和几袋口罩。
两人出了诊所,齐东走到卖烤地瓜的大爷面前,将药和口罩递给了他:“大爷,现在天凉了,感冒的多,你要是觉得不得劲了,就喝点抗病毒的药,口罩也戴上。”
“小齐,房东真要赶你走啊?你在这边三年了,周围的街坊都可喜欢你了。”大爷舍不得齐东。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齐东将药放到大爷手里:“我这边有事儿出去一会儿,要是有人过来,大爷你跟他们说一声,我晚上回来。”
“好嘞,这钱……”
“不用了,我三年里没少吃你的烤地瓜。”齐东笑了笑,朝大爷摆了摆手,上了自己的车。
向晴坐上了副驾驶,心情复杂地说道:“东哥,你遇到条件不好的,总是优惠,还给他们赊账,咱们把那些钱收一收,可不能黄了。”
“行,你也把心放肚子里,他们不会赖账的。”齐东相信这些街坊四邻,平时虽然爱占便宜,但品质都不坏,只要得到消息肯定送钱来。
向晴叹了口气:“你呀,太善了。”
齐东没有接话,他并不觉得自己善,只是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伸把手。
更何况,救死扶伤是学医者的原则。
只可惜,房东不租喽!
齐东点开导航,按照定位找了过去。
“东哥,你这些年头一次去你爸家吧?”
齐东不屑地冷哼一声:“人家一家四口,我过去算啥?我与我爸头一次见面是五岁那年,人家带着妻子和一儿一女回老家,我问他,我妈呢?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