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需要输液的病人来了。
向晴去兑药,齐东也不再去想房子的事,眼下先把这些人的病治好再说。
吱——诊所的门被推开,一位大姨抱着小孩子进来了:“小齐大夫,我小孙子从昨天半夜起就一直哭闹,你帮我看看咋回事儿。”
齐东给孩子量体温:“也不发烧,看着还挺精神,你给孩子吃啥东西了吗?”
“没有。”大姨肯定的说。
“既然这样,那就……”齐东琢磨了一下,朝着正在配药的向晴说道:“向晴你过来一下,给这孩子看看是不是吓着了。”
“来啦!”向晴乐呵呵地走了过来,先捏向孩子的中指,然后看了看虎口:“嗯,是吓着了,你昨天带他出门了?”
“他爸带孩子出去溜达,晚上九点才回来。”
“没事儿,我给孩子收收。”向晴示意大姨抱着孩子进里面的小屋:“大姨你抱好了,别说话。”
齐东靠在门框上,看着向晴口中嘀咕着什么,手指还在孩子的头顶画圈,他遗憾地摇了摇头,心道:向晴还教过我怎么收魂,可我就是记不住那个咒。
很快,向晴结束了,孩子也不哭了。
大姨朝着向晴连连表示感谢,提出给钱,却被向晴拒绝:“大姨,我爸妈都是道士,他们说我只是个半吊子,没有资格要钱。”
“那谢谢啦!”大姨感恩戴德地说道。
“没事儿啊!”
大姨抱着孩子往外走,待路过齐东身边时,伸出胳膊肘轻轻怼了他一下,用仅有两人耳闻的声音说:“向晴是个好姑娘,还比你小四岁,年纪多相当啊,你心里有个数。”
“您想多了,我只把她当妹妹看。”齐东赶紧解释。
“啧!”大姨不赞同地看了齐东一眼,见向晴出来了,将继续劝齐东的话收了回去:“小齐大夫我走啦。”
“走吧。”齐东送大姨到门口。
接下来,齐东和向晴两人一直忙活到了下午一点,总算是得空休息一下,两人又大眼瞪小眼琢磨着门市的事。
“唉……”齐东哀叹一声,将手机扔到一旁,没有心思再翻一下。
向晴见齐东不开心,拿出了龟壳和几枚铜钱:“东哥,你别沮丧,我给你算一卦,看看有没有提示。”
“对,你给我算算。”齐东期盼地看着向睛手中龟壳:“人在迷茫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求个签啥的指点迷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