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朗在她的房间里放窃听器,必然还有别的目的,但姜星已经不想去深究了。
隔天上班,姜月来找姜星谈新款广告的事情的时候,姜星把这事儿告诉了姜月。
说完,姜星又说:“你的直觉是对的,贺元朗这人确实有问题。”
姜月听完,沉默了好半天。
她神情复杂,“姜星,我有个不太成熟的猜测,你要不要听一下?”
姜星看她的表情,下意识地说道:“我不太想听。”
姜月没理她,“但我想说。”
姜星想对姜月翻白眼,“既然这样,那你还问什么问?直接说就是了呗。”
姜月勾唇一笑,“走个过场。”
姜星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那你还不快讲?”
当局者迷,她想听听姜月的看法。
“我觉得吧……”姜月身体前倾,离姜星近了些,低声说道:“贺元朗往你卧室里放窃听器,会不会是想偷听你和谢原滚床单呢?”
姜星顿时涨红了脸,她没好气地瞪了姜月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这种鬼话,亏她想得出来。
姜月一本正经地道:“怎么?你不相信?”
姜星无力靠在椅背上,“你觉得你说的这像话吗?”
姜月右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那是你不知道,有些人的X癖就是这么奇怪,就跟有的人喜欢自己的对象给自己戴绿帽一样,贺元朗或许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取快感?”
姜月越说,越觉得事实可能就是这样。
但姜星觉得姜月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她猜测道:“他会不会是想窃取什么机密?”
姜月一脸古怪地看着姜星,“我觉得你才是在胡说八道。”
姜星认真分析道:“你想啊,谢原是知名律师,能请得起他亲自出马的,肯定都不是一般人,他又经常去我那里,贺元朗会不会是想偷听谢原跟我讲他接手的案子的内幕?”
如果是的话,那贺元朗就只能失望了。
谢原从来没有把自己负责的案子拿出来闲话的习惯。
对于姜星的猜测,姜月没有做任何评价,反而是贼笑道:“你和谢原竟然还没有同居?姜星,你行不行啊?守着这么个极品的男人,竟然不跟他同居?”
要是她的话,肯定得让对方天天都下不了床!
姜星被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