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句问话,瞬间让赵大娘怔怔愣着。
嘴唇嗫嚅,眼神躲闪,不敢开口。
宋清没耐心再同她耗下去,不耐烦地道:“不说?不说现在就了结了你,荒山野岭,没人会知道。”
赵大娘吓得缩了缩脖子,畏畏缩缩地坦白:“村里的后生……都藏在山的另一边,他们专门守在山道暗处,打劫落单的外乡流民,一般,一般不会留活口。”
阿宴眸色阴沉,冷冷道:“不留活口?”
宋清越听越心惊:“这般害人性命,官府就不管不顾?”
赵大娘垂着脑袋,脊背佝偻,轻声道:“官老爷那边……老村长的外甥是县令的心腹,有这层关系罩着,山里头这些事,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会较真追查,所以……”
阿宴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讥讽道:“背靠官府,劫掠流民,你们倒是会发不义之财。”
赵大娘不敢辩驳一句,死死抿着嘴唇,脑袋垂得更低。
阿宴接着问:“周边其他村子的人,知道你们干的这些勾当吗?”
赵大娘喉头一动,眼神飘忽躲闪。
支支吾吾半天,才含糊吐出两个字:“不、不知……”
宋清听得眉头蹙起:“怎么可能?山乡村落邻里相近,你们在山里劫掠害人,旁人怎会不知?”
阿宴冷笑道:“哪里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