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就见封老头歪靠在墙角,睡得昏昏沉沉,嘴角还挂着口水。
显然迷药劲儿还没完全过。
阿宴见状,也不耽搁。
快步上前,抬手就给了封老头几个巴掌。
“哎哟哎哟!”封老头猛地惊醒。
他龇牙咧嘴,抬手捂着脸颊,吹着胡子,瞪着阿宴:“后生,你你你,作甚打老夫!”
阿宴收回手,冷冷道:“死到临头了还睡,再睡下去,明天就成了别人的刀下肉。”
封老头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眼睛,昏沉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些。
鼻尖动了动,忽然反应过来,脸色一沉:“咦?不对,老夫这是中了迷药!”
他正要大声说话,阿宴眼疾手快,一把伸过去捂住他的嘴。
冷声道:“再嚷嚷,就把你丢出去!”
封老头被他眼里的冷意吓得一哆嗦,眼珠咕噜噜转了一圈,连忙用力点头,示意自己再也不说话了。
阿宴这才缓缓松开手,压着声音道:“这村子是个陷阱,村民在井水里下了迷药,我们必须连夜逃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封老头脸色瞬间惨白,连连点头,也顾不上再追究被打的事,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可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在推门,又像是脚步蹭到了门板。
所有人瞬间僵住,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阿宴脚步轻缓地挪到墙边,顺手抄起墙角一根破旧的木棍,全身紧绷。
封老头吓得紧紧靠着墙。
借着月光,将窗边的木窗推了一道细细的缝隙,眯着眼睛凑过去。
透过院墙一处常年失修的缺口,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个村民,手里拎着一根木棍,正探头探脑地往院里张望。
似是想推门进来,却又迟迟没有动作。
不一会不远处又走来另一个村民,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不知说了些什么。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片刻。
最后那原本要推门的村民放下了手,跟着另一人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院门。
封老头长舒一口气。
阿宴脸色依旧凝重,沉声道:“看来村里有村民轮流巡逻,咱们不能再耽搁,必须尽快走。”
宋清连忙问道:“那怎么办?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的。”
阿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