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村民们分成两拨,一边扑救最初的火势,一边慌忙去堵新燃起的火苗。
呼喊声、救火声、房屋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也正是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把那些中了迷药、还在熟睡的流民给闹醒了。
当初村民在井水里下的迷药本就被井水稀释。
每个人中的药量不多,平日里夜里安静,才会睡得沉。
可这般大的喧闹声和火光刺激,众人纷纷揉着昏沉的脑袋,缓缓醒了过来。
一个个满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看到宋清一行人准备驾车离开,脸上满是诧异。
七嘴八舌地追问:
“怎么回事?咦,那不是跟我们一起进村的吗?你们怎么要走?”
“你们这是要去哪?这大半夜的,外面不安全啊!”
宋清没空回答他们,只是喊着:“快走快走,村里没好人……”
一语未了。
便看到不远处的老树下,老村长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
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像淬了冰一样,死死盯着她和阿宴。
那目光里没有了和善,只剩冰冷的戒备和恼恨。
“拦住他们!”
老村长冷冷喝道。
几个村民立刻朝着阿宴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