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士兵缓缓走了过来。
,他们穿着铠甲,却依旧衣衫不整,军容算不上齐整。
步伐拖沓,走得慢悠悠的,丝毫没有士兵的精气神。
倒和之前遇到的那群不明兵马一样,透着几分懒散与蛮横。
路边散落着几个步履蹒跚的流民,见士兵过来,连忙往路边躲闪。
却还是被几个士兵不耐烦地用马鞭抽打,嘴里还骂骂咧咧:“快点滚远点,别耽误老子赶路!”
鞭子落在流民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流民们疼得蜷缩在地,却不敢出声,只能默默忍受。
宋清躲在枯草丛后,紧紧咬着嘴唇。
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气又急。
这些士兵,本该是守护百姓的,可如今却欺压手无寸铁的流民,比山匪还要蛮横,看得她满心窝火。
就在这时,一个骑着马、穿着校尉服饰的人,凑到领头的将领身边。
压低声音:“陈副将,军报说,蛮子的前锋已经到南阳了,没想到蛮子打得这么快,这才没多久,就到南阳了。”
那被称作陈副将的将领,歪靠在马背上,神色懒洋洋的。
他手里把玩着马鞭:“有什么办法,蛮子的马跑得快,拦不住也正常。这不,天子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连个准信都没有,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刚才说话的校尉,眼睛一亮,连忙陪笑着凑上前:“天子不见了,那陈将军不就……”
他的话里藏着几分不言而喻的心思。
这话刚说出口,陈副将的脸色瞬间一沉。
原本懒洋洋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住口!这是大逆不道之言,也敢乱说!陈将军是忠君之士,一生只奉天子诏令,我等身为下属,都要惟陈将军马首是瞻,再敢说这种混账话,定斩不饶!”
那校尉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连连认错:“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
陈副将冷哼一声,不再看他,抬手挥了挥马鞭,不耐烦地呵斥道:“走!继续赶路,务必尽快赶到驻守之地,防备蛮子突袭!”
那校尉语气谄媚道:“属下失言,陈副将您是陈将军的义子,忠心耿耿,自然也是忠君之士,属下万万不敢乱言。”
话锋一转,他又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只是嘛,如今天子失踪,天下群龙无首,局势混乱,陈副将还得多劝谏陈将军,多为自己打算打算,也好护着咱们这些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