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抓得破了皮,看着格外心疼。宋
清自己身上也是如此,到处都是叮咬的痕迹,又痒又疼,却只能强忍着。
她转头看向秦三娘子怀里的狗蛋,更是心头一紧。
从草丛里出来,狗蛋的嘴角不知道被什么咬了,肿得高高的。
宋清连忙从包袱里翻出便利店的清凉油,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给宝儿、玉儿和狗蛋涂抹在红疙瘩上。
一旁的封老头已经醒了,正靠在石头上揉着眼睛,看着狗蛋肿得高高的嘴角,忽然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我有办法,保准一会儿就能消下去。”
封老头说着,弯腰在身旁的草丛里随手扯了一把不知道什么草。
叶片小巧,看着好像干枯了。
他攥在手里,熟练地放进嘴里,嚼吧嚼吧。
不多时,他噗地一声吐在手心,快步走到秦三娘子身边。
不由分说地接过狗蛋,将草泥敷在狗蛋肿起的嘴角。
敷好狗蛋的嘴角,他又如法炮制,朝着宝儿和玉儿走过去,打算也给他们的红疙瘩涂上。
宋清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想阻止。
这实在是有些恶心。
封老头见她阻拦,顿时眼睛一鼓:“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老夫好心给孩子们消肿止痒,你还不信老夫?老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点小毛病还治不好?”
他说着,手里不停。
宋清只得罢了。
封老头满意地哼了一声,一边涂一边念叨:“这草叫马齿苋,清热解毒,消肿止痒,敷上一会儿就不疼不痒了。”
秦三娘子站在一旁,连声道谢。
只是宋清脸皮忍不住抽搐。
给三个孩子都涂好草泥后,封老头又扯了一把野草,嚼成泥。
递到宋清面前,扬了扬下巴道:“小丫头,你也涂抹一些,看你身上也被咬了不少红疙瘩,别硬扛着,挠破了容易发炎。”
宋清吓得忙摆手,坚决推辞:“多谢大爷好意,我不用了,我忍一忍就好,这些草泥还是留给孩子们吧。”她空间里还有清凉油,没必要再用这不明不白的草泥。
封老头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勉强,随手将草泥涂在自己身上,撇了撇嘴道:“不识好人心。”
收拾妥当,宋清抓出一把豆子,放进陶罐里,倒上干净的清水。
又撒了一小撮盐,等泡软后,喂老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