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灰狼贼精，他眯了眯眼，摸着下巴思索道：“……我是不是见过她？”
他比宁曦训练得更久，速记认人、写实肖像这一块儿训练得更多。
当时在集训营，是所有人列队一起跑出去的，不少人看到过她站在温首长旁边。
灰狼想起来了，一拳捶在掌心：“……好家伙，追到单位来了！有点本事啊，叫什么名字？家里什么背景啊？”
“宣传科的舒薇干事，和赵小舟一起调过来的。”宁曦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别张扬，这事儿说出来不利于形象和团结。
“赵小舟。”灰狼回头喊人。
“到！”赵小舟刚入队，还有点拘束，被灰狼从队伍里提溜了出来。
“这位舒干事，你熟悉吗？”
“报告，不熟……不过听说她大舅是一位老旅长了。”赵小舟小声回答，还偷瞄了宁曦几下。
他还记得宁曦，宁曦当时看出他的禁招，及时喊停，而且家里祖辈都在北卫二当过兵，他对宁曦印象深刻，并且潜意识觉得是“自己人”。
宁曦对他笑了笑以示友好：“欢迎你啊，赵小舟，以前咱们也打过交道，就不说客套话了，希望你在特战能发挥所长。”
“是……”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灰狼笑嘻嘻地提醒道：“她是女队的副连长宁曦，你对她客气点啊，她晋升快得很。”
“好。”赵小舟忙点头，跟着队伍末尾走了。
宁曦拦了一下灰狼和小绵羊，悄声问道：“他怎么这么乖巧？我记得他很桀骜啊！”
“哈哈，刚来就跟小绵羊打了一架，温副亲自点名的……”灰狼打着哈哈。
“谁赢了？”宁曦忙问道。
小绵羊骄傲地挺起胸膛：“当然是我啦！他的凶招我又不是没见过……”
宁曦看着小绵羊脸上全是泥巴，但可爱得想上手RUA他，怎么会有这么反差萌的小奶狗特种兵？
“就是，咱小绵羊可是后起之秀，温副重点培养的，哪能输给新来的！”灰狼抬手揽着小绵羊的肩膀晃了晃。
“回头加鸡腿！”宁曦笑着摆摆手，准备走开。
“姐……那、那谁，是来撬墙角的吗？！”小绵羊关切地问。
“嘘！别瞎说。”宁曦抬手：“你们温副精着呢，躲得飞快，他是军事副主官，工作交集很少，不搭理她就是了。”
她往自己营区走了，小绵羊撅了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