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贺都这样说了,沈知薇不听自己的话,她爹的话她总不敢忤逆。
棠儿这次,也着实丢脸。
“就依侯爷。”
温氏离开以后,沈君贺明显地脸色一变。
这么多年了,温氏仗着娘家的权势将他压得死死的,也只有今日,他才体会到了被人奉承的滋味。
次日,城阳侯府门前停了一辆马车,车上缓缓下来一华服女子,正是沈知薇。
樱儿将人送到门口。
沈知薇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上面满满的都是梅太妃给沈知薇的赏赐。
樱儿见沈知薇回来,门口竟冷冷清清无人迎接,扬声道:“沈大小姐回来了,还不快禀报城阳侯!”
门房见这阵势还是去禀报了,大小姐风风光光地回来了,若是让侯爷知道自己怠慢了,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楚慕尧这样安排,便是给沈知薇撑腰,让城阳侯府的人不敢轻视她。
沈君贺一听,着急忙慌地就出来了,薇儿这一趟回来百姓们都看见了,长的是他沈君贺的脸。
沈君贺迎上来,“薇儿累了吧,快些随爹进去。”
温氏冷着脸从后面出来,“知薇,你虽得梅太妃垂怜,也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得忘形。”
沈君贺的喜悦生生被浇灭了一半。
“当日你妹妹的事,也有你一半过错,你做姐姐的没有尽到提点之责,害得棠儿犯下过错。”
樱儿算是看清了城阳侯夫人的嘴脸,原来她就是这样对待沈姑娘的。
“侯夫人此言差矣,沈二小姐非三岁孩童,岂会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分寸,犯下过错却要怪到知薇郡主头上,天底下哪里会有这样的道理。”
温氏没想到一个丫鬟敢质疑她,胸中满是威严被冒犯的愤怒。
她直直盯着樱儿:“你是何人?”
樱儿不屈不挠道:“奴婢是临江王府的丫鬟,奉王爷之命伺候知薇郡主。”
“一个丫鬟敢质疑我城阳侯府的主母,我管教自己的女儿也要你同意不成?这样没规矩的奴婢也敢出现在我城阳侯府门前!”
“钱嬷嬷,给本夫人打!”
“侯夫人,奴婢再是奴婢也是临江王府的奴婢,夫人今日敢动奴婢一根毫毛,明日我们王爷也是要上门讨说法的,我们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