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薇笑道:“阿姊与一个人很像。”
洛梓清好奇,“是谁?”
沈知薇怀念起来,“是我的夫子慕容夫子,她是个女子,十七年前来到杏花村,办了女学,让村里许多女孩得以上学。”
洛梓清不禁露出钦佩的神色,想不到那样偏僻的地方,还有那样的女子。
沈知薇不幸也是幸运的,虽被遗弃在乡下,却遇到了那样的恩师,得以读书识字。
慕容夫子严厉却也宽厚,待沈知薇亦师亦友,让她学会了许多。
“慕容夫子……”洛梓清默念着,这慕容的姓她好似是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沈知薇拉着她去喝新酿的桂花酒。
在洛梓清这儿,她觉得格外地放松。
洛梓清回房,见洛夫人在,福身行礼,“娘。”
洛夫人看着眼前的洛梓清,眼神复杂。
她与洛郎只有清儿一个女儿,细心呵护着长大,原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突遭变故,只剩她们母女,什么二品诰命,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他们一家三口都好好的。
可是事与愿违。
洛夫人的眼眶有些红,洛梓清问起,“可是大伯父他……”
大伯父对母亲的心意不是一日两日了,母亲若是愿意,她也不会阻拦,只是要母亲做妾,屈居温氏之下,她却是不愿的。
洛夫人冷冰冰道:“我不会答应的!”
洛夫人看向洛梓清时,又恢复了温和,“清儿,你父亲一世清廉,他死了,我也不能给他抹黑,若是侯府容不下咱们,娘就带你走。”
其实当年虽族中人想争她们的家产,她也不是毫无办法的,她是二品诰命,他们再疯狂也不敢对她如何,她唯一担心的是清儿的婚事。
那时沈君贺突然站了出来,说要护她们母女,能多一个人护着清儿,她又如何不愿呢,只是沈君贺的心思也日渐显露出来,她有些后悔进了侯府。
洛梓清依偎在洛夫人怀里,“娘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她不在乎门第,只要她与母亲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洛夫人眼里满是慈爱,清儿一向让她省心,可她也要给清儿争取到最好的前程。
这些年她精心培养清儿,清儿才名在外,知书达礼,容貌出众,是能配个好人家的。
沈知薇刚回到揽月阁,就见桌上放着一张字条,那字条用匕首定在桌上,沈知薇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