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一拍桌案,怒声道:“沈知薇,府里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用得着你去卖绣品,你知不知道,女儿家的贴身物件若是落在外人手里,是什么后果?”
沈晚棠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母亲待你和我是一样的啊,你这样做不是在丢侯府的脸吗,旁人还以为咱们侯府穷得揭不开锅了呢!”
“夫人此言差矣,绣品怎的算是贴身物件,我娘以前就是靠卖绣品供爹考上状元的。”
她还敢提那个贱人!
沈知薇又看向沈晚棠,嘴角噙着冷笑,“二妹妹,你的一切自有夫人为你安排,需要银子找夫人要就是,可我不一样,我若不自己想办法,连买身衣服的钱都没人替我考虑。”
“沈知薇,你的意思是本夫人苛待了你?”温氏死死盯着沈知薇,一看见沈知薇这张脸,她就想起了沈知薇的娘,那个女人提起来就让她倍觉侮辱。
她没有忘记沈知薇是如何让自己由正室变为继室的,现在外面还在传她的闲话呢。
“夫人不是知薇的娘,知薇不求夫人待我像待二妹妹一样,但夫人也不该阻扰我自给自足。”
“你看看京城哪个女儿家会出去抛头露面?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跟你那贱人娘一样,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要出去败坏门风!”
“你不替自己着想,也该替你妹妹着想,你坏了侯府的名声,你二妹妹的婚事岂不也要被你连累了?”
沈知薇看着气急败坏的温氏,眉头一挑,“夫人口口声声说我败坏了名声,我到底败坏了什么名声?如今二妹妹在外的名声是自己惹来的,夫人推到我身上,恐怕难以让人信服!”
沈晚棠仿佛一副惋惜的模样,“姐姐,那铺子里都是些男人,你与男人牵扯,莫不是想男人想疯了,让外人见了怎么想?”
“哦,二妹妹的意思是,那铺子里的都是男人,以后二妹妹要买衣服首饰也不能与他们接触,否则便是败坏了名声是吗?”
沈晚棠每月都要去铺子几次,挑选首饰,裁制衣服,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行了。
温氏又拍了桌案,“混账,我们在说你的事,休要攀扯你妹妹!你妹妹做衣裳与人接触是正常的,哪像你上赶着近男人的身!”
这是硬要往她身上泼脏水了。
“钱嬷嬷!”
钱嬷嬷上前来。
“给我请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