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怜啊!”
“刘北这一去,老刘家就只剩下几个寡妇,还有三个娃儿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哦?”
“是啊是啊。太惨了!老天爷不公平啊!”
“唉!”
……
顿时,村民们纷纷摇头叹息,惋惜,同情。
“不行。我要下去找北哥!”
闻言,蹲在地上自责的樊哈儿再也忍不住了,强行把母亲陈巧兰推开,连衣服都不脱就要跳下水去。
“哈儿,你别犯浑啊。不许去!”
陈巧兰立刻又抓住了樊哈儿的胳膊,不许他下水。
“让他去吧!”
然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樊栓住开口了。
“当家的,你说什么?”陈巧兰望去。
“我说孩子要去,就让他去吧。你若是不让他去,他会后悔自责一辈子的。”樊栓住解释着,“再说了。小北是什么人?他可是哈儿的兄弟啊。兄弟有难,岂能什么都不做?让他去吧!”
“这……”闻言,陈巧兰沉默了。
她只有樊哈儿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若是下了水,有个三两长短,她以后怎么活啊?
“娘,您听见了吧?我爹都同意了。别拦着我。我要去找北哥!”
挣脱了陈巧兰后,樊哈儿一头跳了下去。
“扑通~”
顿时,他沉入了湖底。
“哈儿……你……”
看着湖面上溅起的水花,陈巧兰的心猛然跳了起来,随即她紧紧地抓住了樊栓柱的胳膊,越抓越紧,越抓脸色越担忧。
“栓住兄弟,你……你糊涂啊。”樊三元走了过来,“你家哈儿……你就放心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樊栓柱看着湖面,“人活一世,草活一秋。总该做些什么。他要救兄弟,就让他去做好了。至少,他的人生有个兄弟陪伴,不会孤单!”
“你……唉……”
闻言,樊三元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
顿时,他的目光望向了湖面竹筏上的樊西北和赵六指。
“西北哥,那个傻子也跳下去了!”
“哼!傻子就是傻子。死了最好。省的再害人!”
“就是。我们樊家村不许再有傻子存在!”
二人看着湖面溅起的水花冷笑起来。
“噗~”
话音刚落,
远处的湖面上有一处忽然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