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走到文具柜台前挑了几个田字格本子,又拿了两支铅笔。
“买这个干嘛?”林晚秋走过来后好奇的问道。
“盼盼今年已经八岁了。以前是家里穷,一直没送她上学,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一些,不能再耽误了。我先买点本子和笔带回去,让她在家先练练。等九月份开学时,我就带她去报名。”
“嗯?”
闻言,林晚秋整个人都愣住,脸上浮出了一抹不可置信。
以前,刘北要么在赌场赌博,要么就是喝酒,见了盼盼不是吼就是骂,时不时还上手就打。
从来就没见过他一个当爸爸的过问过女儿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至于上学,就更不用提了。
她记得有一回盼盼看见隔壁家比她小一岁的孩子都背着书包去上学后,她站在院门口看了好久好久。
那天晚上,盼盼问她,妈,我能上学吗?
她没有回答,只能把盼盼搂在怀里搂了很久。
可现在,刘北给盼盼买了笔和本子,说是九月份要送盼盼去上学。
闻言,林晚秋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帘滑了下来。
“晚秋,好好的,你哭什么?”刘北伸手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我高兴。”林晚秋偏了偏头。
“哦,是吗?”
刘北听懂了林晚秋的话。
“哼。”一旁的赵春燕吃醋了,皱起眉头,“盼盼有了。那我的小宝呢?”
刘北笑了,“小宝才多大?上学太早了点。我呀,给他买个玩具就行。”
“也是哦!”
赵春燕想了想觉得也对。
小宝才五岁不到,上学确实太早。
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人:“那也得买!不能光惦记盼盼不惦记小宝。”
“知道了,知道了。”
刘北在文具柜台旁边的玩具区翻了翻,挑了个上发条能蹦跶的铁皮小青蛙。
接着又给二女儿刘念选了个大风车,有五个彩色的叶片,风一吹就会呼呼地转。
付完钱后,三人出了书店。
……
一路上,
赵春燕走在前头,越走越快。
林晚秋则走在刘北旁边,一边走,她一边时不时看看袋子里那几个本子和铅笔,脸上挂出了一抹灿烂的笑意。
四十多分钟后,刘家。
刚到家门口赵春燕第一个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