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刘北笑了一声,扛着三个娃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吱嘎!”
这时,厨房门开了。
赵大娥端着一盘蒸红薯出来,看着三个孙儿挂在儿子身上有说有笑,她的嘴角慢慢地往上翘,欣慰的笑了。
十几分钟后。
“小北,赶紧去洗漱下,该吃早餐了!”
“好的娘!”
刘北才舍得把三个孩子放下来,去洗了把脸,然后坐下端起碗,可他刚扒了两口粥,赵春燕就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双臂抱在胸前,下巴一扬,赵春燕开口,
“刘北。”
“怎么了?”
“你昨天不是去买木材了吗?”
“是啊!”
“木材呢?”赵春燕食指往院子里划了一圈,“我前前后后看了个遍,连根木头棍都没瞧见。”
“本来昨晚就打算运回来的,可——”
“晚秋姐!”
没等刘北解释完,赵春燕冲林晚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他一直在装呢你还不信!”
“现在总该信了吧?说是去买木材,木材影子都没有。去了一整天,大半夜才回来。他哪是买木材去了?我看呀,他分明是跑到外边鬼混去了!”
“亏你还给他下面条等他!你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
赵春燕越说越来劲,一拍桌子站起来,“他这段时间啊,就是在搞资本主义糖衣炮弹那一套!今天打只野鸡,明天买几块布,后天再说两句好听话,一步步把咱们往沟里带!的亏这次露出狐狸尾巴了,不然再过几天你就又要上他的当了!”
赵大娥皱起了眉头,
儿子好不容易变好了这几天,难道真是装的?
林晚秋站在灶房和院子之间,目光落在刘北身上,眉头也挑了起来。
苏月荷刚从偏房出来听到赵春燕那番话,眼神里闪过一丝犹疑。
三个孩子的反应最直接。
盼盼的筷子放下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念念抬起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往林晚秋身后缩了半步。
刘宝低着头,手里的红薯捏得变了形。
“爸爸难道真的还是那个坏爸爸吗?”
“他真的是在骗人吗?”
“他还是要做个坏人吗?”
三个孩子一下子有想起了以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