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麂躺在原地脖子上全是血,胸口剧烈起伏想站起来,前腿撑了两次仍旧无济于事。
“中了!”樊二河一脸狂喜,抓住刘北的肩膀使劲晃,“小北!好枪法!一枪毙命!你替林场除了大害了!”
说话时,他提着枪就往豹子那边跑了过去,
“咬死了我林场的人,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颗牙?”
“樊场长——”樊栓柱想拦,但太迟了。
因为此时樊二河已经跑到了豹子跟前蹲了下去。
“嗷~”
忽然,那只死了的豹子跳了起来,朝樊二河扑过去。
“什么?没死?”
“它是假装的?用小麂帮它挡了一下!”
看清楚情况后,樊二河面色大惊,一双瞳孔陡然放大,腿吓得在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了举枪射击。
“该死的畜生!”
李大壮端起枪想救人,可他的手却抖了起来,因为距离相隔太近了,他担心一旦打偏,会伤着樊二河。
樊栓柱父子也举起了枪,可父子俩和李大壮的想法一样,也不敢随便开枪。
“砰——”
就在这时刘北开了第二枪。
子弹从豹子的左耳根穿入,从右眼眶飞出。
血和碎骨溅在了樊二河的脸上,眼皮上,还有嘴唇上。
随即豹子坠落在了樊二河的脚前。
“呼呼~”
樊二河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人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快过去瞧瞧!”
樊栓柱和李大壮冲过去把豹子的尸体从他腿前推开,然后把樊二河拉了起来。
“樊场长,你没事吧?”李大壮用袖子帮他擦脸上的血。
樊二河喘了半天,才开了口,“我……我裤子没湿吧?”
李大壮低头看了一眼,“没呢。”
“那就好。那就好啊!”樊二河的腿不停的颤抖,下意识的朝刘北那边望去。
月光下,刘北举着猎枪,枪口还在冒着一缕细烟。
樊二河嘴唇哆嗦着张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两个字:“谢谢!”
樊哈儿回过神后,兴奋的狂奔过来,“北哥!豹子死了!这回真死了!”
“嗯?”
刘北视线里那个颜色最浅的红点忽然飞快移动起来,随着移动的越来越快,距离越来越近,颜色居然变得比那只豹子还要深。
“卧槽!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刚才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