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那么干,自己岂不是要吓出毛病来?
顿时,刘北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嘎吱。”
就在这时,赵春燕的房门又开了条缝。
赵春燕裹着褂子,露出半张脸,冲他招了招手。
刘北浑浑噩噩地走了过去。
“林晚秋跟你说什么了?”赵春燕问。
“她说想吃鲫鱼。”
赵春燕皱起眉头,“鲫鱼?那不是下奶的东西吗?她又不是刚生娃的产妇,不用给娃喂奶,好端端的吃它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刘北摇头。
赵春燕想了两秒,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算了。不管她了。她想吃鱼,我也想吃。”
“你也想鱼?什么鱼?”
“黑鱼。”赵春燕一字一顿,“就要黑鱼。别的不要。”
“你不是最喜欢吃黄鳝的吗?”刘北不解。
赵春燕哼了一声,“那是结婚前喜欢吃。现在不喜欢了。”
“为什么?”
赵春燕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刘北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黄鳝太细了。吃不饱。”
“黑鱼粗壮。吃着过瘾。”
说完,“砰”的一声,赵春燕也把门关上了。
刘北愣在院子中间。
总觉得赵春燕这番话不太对劲……可仔细一想,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不就是吃鱼吗?
还分细和粗?
什么怪嗜好?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搞不懂啊!
唉!
摇了摇头,刘北无奈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可他的脚刚迈进门槛,院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难道樊哈儿又回来了?这家伙,没完没了是吧?”
刘北挑着眉头走出去拉开院门一看,敲门的不是樊哈儿,而是樊栓柱。
“栓柱叔?”刘北有些意外,“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哈儿在你这吧?在的话,叫他出来跟我回去!他娘老担心呢!”
“没啊。他刚刚来过一趟,被我踹走了。我以为他回家了呢?闹了半天,他还没回去啊?”
“嗯。没有!”樊栓柱脸色凝重起来。
“啊?”刘北心头一紧。
大半夜的,樊哈儿一个人在外面瞎逛,以他那脑子,不会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