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贱么?被他骂了还得跑过去舔他?我老谭活了半辈子,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相反,你再看小北。帮忙抬猎物,送三斤肉。帮他去镇上卖肉,还给工钱。说话算话,一分不少。和小北比起来,樊西北那个鳖孙子就是鳖孙中的鳖孙。完全没可比性。”
樊栓柱把烟灰在鞋底上磕了磕,点了点头,“你说的在理。”
老谭又叹了口气,“以前刘北还是个赌鬼的时候,游手好闲,谁提起他都摇头。没想到突然间变化这么大……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确实。”樊栓柱吐了口烟,“他这变化,我也没预料到。不过变好了好。不然,三个前媳妇,三个娃儿,加一个老娘,一大家子人日子怎么过?”
“也是这么个理。”老谭搓了搓手,终于把话拐上了正道,“栓柱兄弟,你到底知不知道小北什么时候再去打猎?”
樊栓柱摇了摇头,“这事他没提过。不过你既然下了决心,下次他再上山,我跟他说一声,带上你们父子就是了。”
老谭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满脸的褶子全笑开了。
“好!那我先谢了!栓柱兄弟,改天请你喝酒!”
“呵呵,好说好说。”
老谭满意的离去,
可他前脚刚走,后脚院门口又冒出了三个人影。
李大壮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之前帮忙扛猎物的两个壮丁。
“你们不会也是来问小北什么时候上山打猎,想跟他去的吧?”看着三人出现,樊栓柱问了句。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栓柱叔您!”李大壮三个堆着笑容。
“你们的来意,我知道了。你们放心,下次小北上山,我会跟他说的。”
“谢谢栓柱叔。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好生歇息!”
李大壮三个人也满意地走了。
“砰!”
樊栓柱把院门带上,陈巧兰凑了过来。
她手里攥着那六块钱,翻来覆去捏了半天,
“当家的,他们都跟着刘北了,以后人一多,竞争就大了。咱家分到的……会不会少啊?”
樊栓柱瞥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刘北那小子脑瓜子比你转得快十倍。人多了怎么分,他心里有数。更何况——”他把烟杆往樊哈儿那边一指,“哈儿跟他关系铁。再怎么分,也不会把咱家少分了。”
“也是哦!”
陈巧兰看向儿子樊哈儿,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慈母笑容,
“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