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千在原始地带从没有注意过副本地图边缘,河流的始末。
而她才发现这个空间似乎是一处循环。
蚩魃两族在地图边缘建造的地宫外墙,就像是时间的物理刻度线。
而华千跨越了这道刻度后,并没有走出地图,而是回到了莫比乌斯环上的标定点。
可似乎也并不是再来一遍,只是空间在重复,时间却实实在在地流淌着。
华千从地宫墙的“一边”,快步跑到“另一边”。
完整地跑过了一个周期后,华千测量出了相邻的两截刻度之间这一段时间的长度,便是举办一次祭祀大典的周期。
每当华千走到流域的中间,便能见到架起的绳桥。
虽然玩家的进入给这个世界的人类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但当华千成为了观察者时,她发现时间依然会按部就班地铺开,而人类也会在短暂地休整后继续前行。
因为玩家介入的时间点给副本带来了火,而她从祭祀大典的片刻时光里见到了那些残存的居民是如何开始笨拙地学着利用火迭代工具和生存技术。
地宫外墙于是在一个又一个时间节点里变得完善。
而丛林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类对资源的利用变得高效,因此丛林里的植被和生物消失的速度也大大提升。
人类对于火的利用越来越娴熟,可这片土地的气候却变得越来越极端。
地宫正式封顶不久后,“预言”里的末日如约降临了。
一场大火将地宫之外的丛林,烧得一干二净。
大火之后,便是漫长见不到尽头的寒冬,茫茫大雪夹杂着飘浮在半空中的焦土,盖在地宫之上。
或许从这时起,地宫才真正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是地宫。
河流近乎枯竭,变成了一支潺潺地溪流。
人类就是擅长努力努力白努力。
明明比原始地带拥有的技能多得多,可似乎也在画蛇添足地一步步毁掉了生存环境。
而变得孱弱的溪流只能养得起可以适应地宫的人类。
大雪很快就能融化,可丛林回不来了,至少在地宫毁灭之前,人类都要承受选择的代价。
极寒地带再往后,便是惊悚地带。
地图不算大,所以华千拨动时间的速度很快。
这两个时代之间的桥梁,正如曾流水和肆所窥探出的恩怨。
最终当人类的灵魂全都沉入土地,时间便也与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