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来给那狗男女几个大耳刮子。
可是南方离京城太远,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终于赶回来了。
回到家,敲门。
是父亲的司机给他开的门。
一看到他回来,司机连忙朝屋里大喊:
“凯哥回来啦,凯哥回来啦!凯哥回来啦!”
“瞎嚷嚷什么?”
谭成凯快步朝堂屋走。
“成凯,我的儿啊!”
郑淑云在堂屋听到儿子回来了,人还没出来,先哭起来了。
“我的儿啊——”
一路哭着出了堂屋,果然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儿子回来了。
“妈,妈——”
郑淑云一上来抱住自己的儿子嚎啕大哭:
“你终于回来了,你个臭小子,大过年一声不响的走了,我都担心死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就见不着我了!”
“妈我好好的,您别这样,多大点事儿。”
后面跟着谭成凯的二姐。
谭二姐一上来,逮着弟弟一顿骂:
“你个混账王八蛋你还知道回来呢,你没看我妈前段时间差点没挺过去,要不是人家陆教授夫人给出的主意让我们找熟人打听消息,你再回来,就得奔咱妈坟头去了!!”
“啪!”
谭二姐骂的不解气,兜头来了一巴掌。
谭成凯捂着脑袋问:
“我大姐呢?”
谭成凯抬头,就看见大姐也从堂屋出来了。
才个把月没见,大姐整个人瘦脱相了,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脸色苍白,双眼通红。
看见弟弟,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谭成凯心一下子酸了。
走上来:
“大姐。”
谭舒兰抹了把眼泪:
“你终于回来了。”
谭舒兰哭的几乎站不住脚。
谭成凯上前一步,张开手臂:
“大姐,没事,我回来了,有我在,我给你出气。”
姐弟俩抱在一起。
郑淑云也过来,从后背抱着儿子,一边哭,一边在儿子身上打。
谭二姐看三个人抱成一团,眼泪也差点给勾出来:
“行了,快进屋说话。”
郑淑云这才松开儿子,破涕为笑道: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