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克也走过来。
“今天是我们最后一场机会。”
他环顾了一圈更衣室里的所有人。
“赢了我们就上去。”
“输了这赛季就到这了。”
更衣室里安静了两秒。
里瓦斯推门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里瓦斯站在中间。
嘴里没叼铅笔。
也没嚼口香糖。
他只说了一句话。
“这九十分钟，别给自己留遗憾。”
然后他转身走了。
更衣室里沉默了一拍。
博尔哈第一个站起来。
佩雷亚跟着站起来。
科克。
鲁本。
白曜。
所有人走向球员通道。
通道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
脚步声在水泥墙壁之间回响。
白曜走在队伍后端。
他的心跳稳定在每分钟八十五下。
比客场那天慢了十下。
通道尽头。
阳光。
白曜跟着队伍走出通道口。
主场看台上的掌声和欢呼涌了过来。
稀稀拉拉的球迷——但声音不小。
他们在喊球队的名字。
一声比一声高。
白曜的目光从草皮扫过球门，从角旗扫过广告牌。
然后，不由自主地停在了VIP看台上。
今天那里坐着一个人。
不是上次的博格斯。
这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轰衣。
坐姿极其端正。
双臂交叉在胸前。
因为距离太远，白曜看不完全清楚他的面容。
但那个人即使坐在看台的塑料椅子上，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也跟周围空荡荡的座位格格不入。
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刀。
安安静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把刀。
白曜的呼吸屏了一下。
他的直觉在脑子里发出了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那个人是……
不。
也许不是。
系统面板没有弹出任何提示。
没有身份标签。
没有确认。
也没有否认。
佩雷亚从身后推了他一把。
“走啊。”
白曜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