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没怎么插话。
他把护腿板从球袜里抽出来,放进柜子,手指在柜门上停了一秒。
鲁本从淋浴间走出来。
他擦着头发,扫了白曜一眼。
然后走过来,坐到他旁边。
"你今天怎么了?"
白曜看他。
"什么怎么了?"
鲁本低声说。
"你系鞋带的时候手在抖。"
白曜停了一下。
"你观察得挺仔细。"
鲁本把毛巾搭到肩上。
"搭档的基本功。"
白曜没接话。
鲁本继续说。
"里瓦斯说有人来看你踢球?"
白曜看着他。
"你知道?"
鲁本耸肩。
"更衣室没有秘密。"
白曜靠在柜子上。
"你觉得来的人是谁?"
鲁本想了想。
"不知道。"
"但不管是谁,跟你没关系。"
白曜皱眉。
"什么意思?"
鲁本看着他。
"紧张什么?"
"又不是你第一次踢。"
白曜张了张嘴。
鲁本站起来。
"你平时什么水平,明天还是什么水平。"
"你在B队踢了十几场,哪场是看台上有大人物你才踢好的?"
白曜没说话。
鲁本把柜门关上。
"多余的想法会让你传球慢半拍。"
"你传球慢半拍,我在后面就得多跑三米。"
白曜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怕我拖累你?"
鲁本看了他一眼。
"都有。"
白曜站起来,拍了拍鲁本的胳膊。
"谢了。"
鲁本转身往门口走。
"搭档之间的基本义务。"
白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