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鸿德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由红转青,胸口剧烈起伏,用手指着姜宁汐。
见状,谢遇白怔怔地看着姜宁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尤其是看着姜宁汐为了维护自己,毫不顾忌谢鸿德的身份。
面对谢鸿德的质问,姜宁汐冷笑了一声,甚至不太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
“怎么?自己做出了这种拉偏架的行为,还不许别人张嘴?醒醒吧,现在可不是封建社会,没有皇帝这个说法。”
“好,好,好!”
谢鸿德听到这话,理智回笼,他指着姜宁汐厉声喝道。
“牙尖嘴利!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进我谢家的大门!”
“呵。”
姜宁汐发出一声嗤笑,转身,走到谢遇白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环住了他的手臂。
她看着谢鸿德,像是故意挑衅一般,亲密地贴着谢遇白的胳膊,语气挑衅,不可一世。
“要不是因为你是谢遇白的爸爸,你以为谁稀罕进你谢家的门?”
“我要的,自始至终,就只有谢遇白这个人,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也不想要。”
说完,她拉着还有些愣神的谢遇白,头也不回地朝别墅外走去。
“遇白,既然他们这么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也别这么不识趣的等着挨骂了,我们走。”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别墅。
一直到车驶出谢家老宅,谢遇白似乎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姜宁汐侧头看着身旁的谢遇白,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俊美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他一言不发,周身都笼罩着一种沉郁的气息。
姜宁汐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凉气息,有些失神,她有心想要安慰谢遇白,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是不是还在因为谢鸿德那些话难过?
刚才在饭桌上,他说起他母亲时,那瞬间的脆弱,她看得清清楚楚。
无论外表多么强大,面对这样糟糕的父亲,谢遇白应该也很难过吧?
姜宁汐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开口。
“你……没事吧?别往心里去,你爸他……”
她安慰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的谢遇白突然轻笑一声。
起初还压抑着,但很快,就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样,变成了朗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