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优渥，向来高傲，哪里受过这种当众认错的委屈。
“外婆！我又不知道她是装的！”
“不知道就可以胡说八道吗？不知道就可以随意污蔑别人的清白吗？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道歉！”
张素月语气严肃，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周雨彤被吼得眼圈一红，但骨子里的高傲让她怎么也拉不下这个脸。
她狠狠地瞪了姜宁汐一眼，然后一跺脚，转身跑了。
“这孩子！”
张素月气得直摇头，她转过身，满脸歉意地对姜宁汐说。
“宁汐，对不起，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姜宁汐伸手扶住张素月，微笑着摇了摇头。
“素月阿姨，您言重了，童言无忌，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张素月看着姜宁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孩子，今天这事，确实是彤彤不对，让你受委屈了，改天有空一定来家里坐坐，我亲自下厨给你赔罪。”
这话言辞恳切，让人无法拒绝。
最重要的是，张素月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期待，不知道为什么，姜宁汐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微笑着应下。
“素月老师太客气了，既然您这么盛情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刚好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要和您交流。”
“那就这么说定了，定下时间，告诉我。”
张素月笑着，目光落在姜宁汐的肩上，伸出手去。
“哎，你这里沾了根头发。”
她的动作自然又亲切，指尖轻巧地从姜宁汐的衣服上拈起一根长发。
姜宁汐并未在意，只当是自己不小心掉落的，道了声谢，便告辞了。
张素月微笑着目送她转身，之后才将那根发丝紧紧攥在了掌心。
原本还想着该怎样拿到的东西，以这样的机会摆放在她面前，张素月一直以来波澜不惊的心，第一次产生了波动。
宁汐，宁汐……
姜宁汐正准备走出宴会厅，傅宴礼不知道从什么角落插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姜小姐，今晚你的表现真让我惊喜，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姜宁汐停下脚步，礼貌地颔首。
“傅先生，今晚谢谢你，虽然你好像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姜小姐这话好像在说我很没用？”
傅宴礼挑了挑眉，故意拉近了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