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那女子看看,这地界单靠美貌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还是要靠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妖,这就是身份地位的好处。
“止步!”一道冰冷的嗓音透着漫不经心的凉薄,随之而来是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瞬间将整个宴客厅笼罩。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刹那凝固,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在蔓延。
赛随依旧站在原地脚步半分都没有挪动,周身散发出的凛冽妖气,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兵,刺痛着牛魔王的双眼。
牛魔王只觉胸口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住,体内妖丹剧烈震颤,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让他突然有一种自己微不足道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他平生还从来没有过。
赛随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漆黑的眼瞳中掠过一抹极淡的不耐,声音裹挟着令人心神俱裂的寒意:“你没听到他说,狮大师正在为我炼器么?”
牛魔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宽厚的手掌已被冷汗浸透,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冷漠到极点的男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不知来历的男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让他难以升起反抗之力,要知道他纵横妖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而刚刚还蹦跶得欢的玉面公主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实质般的凛冽威压,脸色煞白地瘫软在地,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牛魔王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不甘。他深刻意识到若真在此地动起手来,不仅讨不到半分便宜,恐怕还会折了多年的威名。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生硬的妥协:“既然如此,那本王今日便不打扰了,改日,定当再来拜访狮大师。”
说完,他也不敢再看赛随那张令人如坠冰窟的脸,转身一把捞起地上瘫软如泥的玉面公主,脚下腾起一阵略显慌乱的妖云,匆匆朝着洞府外掠去。
时玖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牛魔王仅仅是受了点威压就退走了,看着那仓惶的背影有点目瞪口呆:“他就这么走了?都敢挑事了,就这么窝窝囊囊离开真的好么?”
赛随收起了周身凛冽的妖气,看了一眼满脸遗憾的时玖,知道她是因为没有好戏看了在失落,声音冷淡中透着点无奈:“眼下大师正在炼器,不是斗法的时机。”
时玖听懂他话中的意思,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嫌弃:“也不知道这样的男妖有什么用,就这那铁扇公主和玉面狐狸还为他争风吃醋闹出那么些事情......”
赛随摆摆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