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姑姑继续在一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时玖被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还是玉墨看不下去,将人拉出去,让她冷静一下。
赛随有些沉默的坐在时玖寝殿旁边的偏殿,耳朵里回响着刚刚她的那句话,人只要活着就不是事么?所以她才那般痛快的接受了自己成为一个妖精?
时玖摁了摁自己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才开口对玉娇说:“去厨房吩咐人给我做些吃的,这一天基本没吃什么东西,饿死我了。”
玉娇也行礼下去吩咐了。
时玖此时终于自己一个人了,她控制不住用手拽着自己身下的尾巴,又摸了摸,嘴里念叨着:“这皮毛真是顺滑呀,这质感,绝了!”
随后,她想起今日在那水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有些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就咱这颜值在妖界,那也是一枝独秀,艳压群芳的存在......嘻嘻嘻~”
一墙之隔的偏殿,以赛随的听力,这些话源源不断的送进他的耳朵。
他有些无语,他就多余在这儿听她说那些没营养的话。
想要关闭听觉,又不放心,只能强忍着盘坐好,开始修炼起来......
时玖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饭菜,颇为体贴的让人给赛随也送去了一些。
她心里也清楚赛随之所以屈居于她那偏殿是因为不放心自己,对那死感满满的妖怪也有了一些改观,人家还是很有妖性的。
郭姑姑总算是平静下来,也只能接受现在这个结果,轻手轻脚的回来伺候,看着她们夫人除了因为疼痛有些苍白的脸色,眉目间没有什么愁绪,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
一群小妖们围着她殷勤的伺候着,轻手轻脚按摩的,端茶递水的,喂水果点心的,还有在一边讲笑话逗乐子的......
郭姑姑想着,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日子过了两天,时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身上也不疼了,也没有哪里不对劲了。
赛随看她没有什么危险了,也不再屈居在这昭阳宫,日常还是在剥皮亭修炼,或者去后山他自己弄的洞府。
时玖再也躺不下去了,也没有心思像是最初那些日子一般没心没肺的折腾,反而开始跃跃欲试的适应自己新得的法力。
她最迫切想要学的是如何将自己身上狐狸的特征收起来。
她这和化形未完全的小妖不一样,她是因为无法控制妖力才无法收放自如。
和身边的小妖们都探讨过了,这些小妖们法力有强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