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飘荡。她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枕畔,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仿佛梦见了什么极甜的事。 与此同时,后山之巅。 赛太岁负手而立,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望着极远的东方——那是数万里外那支取经队伍一路走来的方向。 在他的视野尽头,凡俗的山川早已模糊成一片苍茫的灰影,唯有那条被“因果”与“劫难”铺就的路。 原本死寂眼中,隐隐泛着一种奇异的流光...... 良久良久僵尸王转身,身影重新隐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