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终于揭过。
寒岁年这么折腾一番的后果是整个晚上黎雪都没再理他,看也没看他一眼。
他强忍着头晕,等待宴会结束。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些话,黎雪和李圆圆便向严律和他父母家人告辞。
严律妈妈极力挽留:“今晚不要走了,就住家里吧,房间和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
林梦也道:“或者去我们家住也行。我还有好些话想跟你们说。”
寒岁年暗示黎雪一起走,黎雪假装不看他,笑着向严律妈妈和林梦解释:“实在不好意思,这次只能拂您好意了。我今晚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云家和严家又挽留了一番,黎雪和李圆圆推脱了一番才终于说服了他们。
严律道:“那我送你们回酒店!”说着就让司机去开车。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黎雪和李圆圆实在不忍心劳烦他,就极力拒绝了。
寒岁年适时道:“我刚好顺路,我送他们回去。”
几个人告别严家和云家后,一起开车出来。
刚一上车,黎雪就质问寒岁年:“你刚才在饭桌上为什么要那样说?”
寒岁年指尖揉着太阳穴,道:“你是说我追你的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黎雪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说,愣了愣,道:“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要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会考虑你。我希望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或者普通朋友的关系。”
寒岁年注视着黎雪,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只说了一句话:“阿黎,人生有很多种可能,以后的事以后再看吧!”
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黎雪恍若未闻,目视前方没再说话。
车子到了酒店,黎雪对寒岁年道:“寒总,我们到了。再见!”
寒岁年双眸紧闭,没有出声。
黎雪又喊了声:“寒总?”
他仍未应答。
黎雪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在寒岁年额头上探了探,发现他额头滚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似乎烧晕了。
黎雪慌了,连忙对司机道:“寒总晕过去了,你赶快送他去医院。”
李圆圆对司机道:“你要不要通知一下他的秘书?”
司机摇摇头,说:“寒总给所有助理和秘书都放了假。他们估计都不在本地,说不定都不在国内。”
黎雪沉默片刻,道:“算了,我陪他去吧。”毕竟在去严律家之前她答应过寒岁年要陪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