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岁年自己也觉得好像有点草率,道:“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我们再商量。”
黎营逃跑了,他背后的人是谁也还没搞清楚,黎雪母亲也没找到,老太太病情还不稳定……现在谈结婚确实不是好时机。
然而黎雪却被他模棱两可的话弄得心惊肉跳。
和他结婚,无疑是给了他一个一辈子控制她的理由。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必须赶紧逃走!
她微笑道:“那就以后再商量。”
她的话听在寒岁年耳朵里,却好像答应了他的求婚似的。他心里空落落的地方似乎被什么在填满。
蛋糕吃完后,黎雪起身道:“我去个洗手间。”
“我陪你一起去。”
黎雪的眼眸闪过一丝阴暗。他是一点逃跑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她到洗手间后,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这里在大楼内部,既没有窗子也没有其他出口。
她把每个隔断都查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接应的人。
正发愁,一个保洁推着车走了进来。看见黎雪,轻声问:“黎小姐吗?严总派我过来接应您。”
“他来了吗?”
“在楼下车上。”
黎雪快速换上保洁提前准备的假发、羽绒服、口罩,随后钻到保洁推车下面,和保洁一起出了卫生间。
经过门口等候的寒岁年时,她紧张得不敢呼吸。
车子推到逃生楼梯后,黎雪飞奔到一楼,在夜色中上了路边的一辆打着双闪的出租车。
人刚一上车,车子便箭一般地蹿了出去。
严律竟然在后排坐着。
“哥哥……”黎雪心中的委屈和害怕此时像洪水一样决堤。
待黎雪哽咽着讲清楚她从巴黎离开的始末及现在的状况时,严律深深地自责了起来。
“阿雪,我对不起你。我太小心眼儿了,竟然把那些短信当了真。害你白白吃了这么长时间的苦。”严律痛心疾首地说。
黎雪摇头,道:“这不怪你。我真担心你会因为那些信息恨我、再也不理我了!”
严律叹了口气,道:“我是打算恨你的。可我却做不到。”
“哥哥,谢谢你还愿意帮我!”
严律拍了拍黎雪的肩膀,笑着安慰她:“你是我妹妹啊,我怎么可能不帮你!”
他现在是真把她当做亲妹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