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吃不了好的,米线,行不行?”
“行。”傅深年说,“我就喜欢吃米线。”
盛念夕看了他一眼,懒得拆穿。
当年谈恋爱的时候,她说想吃米线,他说“不喜欢吃这种没营养的”。
他宁可给她做饭,也不愿意配合她出去吃‘脏摊’。
现在倒是变得快。
漾日华庭楼下,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路边。
薛乔兮从驾驶座下来,仰头看着面前这栋楼。
她一眼就认出了停在单元门旁边的那辆宾利,车牌号她背得下来。
是傅深年的车。
傅深年从不乱停车,他的车在哪儿,人就在哪儿。
这一片是郊区,房子旧,楼间距窄。
难以想象,傅深年那样的身份,会住在这里。
薛乔兮正犹豫要不要上去看看,余光扫到单元门旁边蹲着一个人,穿着深色上衣,带着鸭舌帽和口罩,一张遮得很严实。
那人正举着手机低声打电话。
“是傅深年。”
薛乔兮的心提起,她想听得更清楚些。
便假装低头找东西,不断朝着那人的方向靠近。
于是,她听见了一些内容。
“...对面楼用望远镜看的,没错,傅深年在她家,修空调呢...没错,还打扫房间...我怎么知道傅深年为什么做这些?我拍了几张,不太清楚,但能认出来是他...你要不信,自己去看。”
薛乔兮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认识的傅深年,是那个坐在飞机驾驶舱里俯瞰云层的人。
是那个在饭局上话不多,却让所有人不敢轻视的傅氏继承人。
他怎么可能在这种破地方,给别人修空调?
还打扫房间?
简直荒谬!
薛乔兮忽然想起那天吃饭时,傅深年盯着手机屏幕看清洗空调滤网的视频。
她当时还以为是他随手刷到的解压内容,根本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来,他是在现学现卖。
为了给盛念夕服务?
想到这,薛乔兮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胸口闷得难受。
那个打电话的人收了线,上了旁边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那辆车始终没走,估计是在继续蹲守。
薛乔兮犹豫了几秒,也上了自己的车。
她想看看事实究竟是什么。
大约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