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立刻就过来了。
“我在。”
“帮我找下医药箱。”她顿了顿,“还要一条干净的毛巾”
“好,马上。”
听着他爽快中夹杂着一丝殷勤的语气。
盛念夕心情复杂。
很快,傅深年就折返回来。
门缝里递进来一条干净的毛巾,白底灰边。
她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带着一点清晨的凉意。
傅深年又递进来医药箱,盖子半开着,露出碘伏和纱布。
她接过箱子的时候,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门缝里,他的目光落在她额角的伤口上。
“疼吗?”他声音很低。
“不疼。”
“给你找了这个,应该用得上。”
盛念夕接过来,是一个发圈。
她关上门,把头发扎起来,露出额头,对着镜子处理伤口。
碘伏擦上去的时候蛰得她龇了一下嘴,又贴了块纱布在额角。
然后踮着脚去开林洁的衣柜,找了一身干净衣服,洗了个澡换上。
出来的时候,去拿手机。
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盛念夕蹲在茶几旁边翻充电器,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递过来一根充电线,线头悬在她面前。
“给。”
她接过来,插上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
傅深年的目光从她额角的纱布移到她发红的脸颊。
“吃早餐吧。”他说。桌上已经摆好了豆浆油条,还是温的。
盛念夕走过去坐下来。
喝了一口豆浆,微甜。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
“你在这干什么?这是林洁家。”
傅深年指了指阳台方向。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阳台上拴着一只金毛,趴在垫子上,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我接了遛狗的业务。”傅深年说。
盛念夕差点被粥呛到:
“你?傅氏总裁,接遛狗业务?”
“许知衡的狗。”傅深年说,“他出差了,林洁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就来了。”
盛念夕放下粥碗,看着他。
“林洁的家,你想来就来?”
“你闺蜜现在对我印象特别好。”傅深年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
盛念夕瞪了他一眼。
“我在漾日华庭,你就住对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