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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但她听懂了。
    沈聿修不是在评价傅深年,他是在告诉她——傅深年现在很难,他需要我。
    你最好清楚,谁才是能给你安稳的人。
    “他的事,和我没关系。”盛念夕夹起那块鱼,放进嘴里。
    鱼很鲜嫩,但她没尝出味道。
    沈聿修看了她一眼,笑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性格,聪明而不张扬,宁静而得体,跟你聊天,很舒服。”
    盛念夕被夸奖,象征性地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窗外的霓虹夜景在夜色中闪烁。
    手机响了。
    是沈聿修的。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
    “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看着盛念夕。
    “汀兰打来的,她那边出了点事。”
    盛念夕放下筷子。
    “那您忙,我先回去。”
    “你跟我一起。”沈聿修站起来,把外套搭在臂弯。“路上说。”
    车子驶入傅家别墅所在的私人道路。
    两旁的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汀兰怀孕后情绪一直不稳定。”沈聿修看着窗外。“傅深策这个人,做事没有底线。我不放心她一个人面对。”
    盛念夕点了点头。
    对于沈聿修的私事,她没有多问一个字。
    但心却越发沉重起来。
    因为这条路,是去往傅家别墅的方向。
    她不确定会不会见到傅深年。
    车停在别墅门口。
    沈聿修下车,盛念夕跟在他身后。
    门大开着。
    客厅里的灯亮得刺眼,女人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
    “傅深年,你发那个声明,有没有想过我和远远?远远才四岁,你把他的身世公之于众,他以后怎么做人?你只顾你自己,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母子?”
    傅深策的声音插进来:
    “阿年,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当初既然答应做远远的父亲,就得做好一辈子保护好他的准备,可你看看,你对远远做了什么?你怎么对我,我无所谓,但你对孩子这样,简直就是畜生都不如!”
    盛念夕只听到这两句话,就已经被气得火冒三丈了。
    傅深策和陈萱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他们一个虐待孩子,一个视而不见。
    一个对自己虐童的事,只字不提,还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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