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会议室出来,就看到了沈聿修维护盛念夕的这一幕。
傅深年看得清楚,沈聿修用他的方式告诉所有人:盛念夕是他看重的人。
他靠在墙上,回忆起盛念夕上学时的样子。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脸说“我想成为那样的医生,能救人,也能做研究”。
他说“你肯定行”。
等回过神,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白得刺眼的灯。
沈聿修送盛念夕到新家楼下。
两人的相处和之前一样,但又不一样了,潜移默化中,距离更近了一些。
“再见,聿修。”盛念夕几乎是鼓足了勇气,喊了他的名字。
说完,匆忙下了车。
车窗升起的瞬间,盛念夕看到沈聿修微微弯起的嘴角。
盛念夕上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飘着一股浓油赤酱的香味。
她今天吃得少,这会儿胃里空得发慌。
开门进屋。
盛念成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你做饭了?”
“君子远庖厨,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进厨房?”
他眼睛没离开屏幕。
“那哪来的味道?”
“楼上的吧。”盛念成手指顿了一下,“人家会过日子,你管呢。”
盛念夕没再问,拿了衣服去洗澡。
水声刚响起来,盛念成就从沙发上弹起来,蹿到门口拉开门,光着脚跑到对面,敲了三下。
门开了。
傅深年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最后一个菜,五分钟。”他说。
盛念成探头往里看,餐桌上已经摆了三菜一汤,全是他姐爱吃的。
傅深年把菜装进保温盒,动作很轻。
每装完一道,就把盖子盖好,码进袋子里。
“哥,待会我就说我点了外卖。”
“好。”
盛念成提着袋子往回跑。
刚走到自己门口,浴室的水声停了。
盛念成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飞快地闪进门,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去关门。
门关到一半,浴室门开了。
盛念夕擦着头发走出来,看着他。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没、没什么。我点了外卖。”他的后背死死抵着门板。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