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板块,未来五年的市场规模预计翻三倍。
傅氏有制造业基础,沈氏有渠道和资本。
两家合作,不是分蛋糕,是把蛋糕做大。”
最年轻的股东,小赵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他看了父亲一眼。
老赵总没看他,低着头,手指搭在拐杖上,一动不动。
小赵总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刚才傅深年这番话,让他非常动心,这完全符合他对未来的发展战略!
但之前,傅深策不同意,始终压着他。
傅深年说完,没有人表态。
都是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傅深年说得再好,沈聿修的承诺再诱人,在没有看到实实在在的结果之前,没有人会先开口。
“我和沈聿修谈过。”傅深年的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驾驶舱里报航向。“他有合作意向。”
会议室里响起了低声的谈论。
老赵总摘下老花镜,看着傅深年。
“沈聿修亲口说的?”
“对。”傅深年十分笃定。
其实,沈聿修的这部分,他并没有太大把握。
但为了得到股东的支持,他不得不兵行险着。
老赵总沉默了几秒,把眼镜收进口袋,拄着拐杖站起来。
“你比你父亲和哥哥都有魄力。”他说。“开飞机,屈才了。
他有些激动,猛地起身。
身子却晃了一下。
手指从拐杖上滑了下去。
“爸?”小赵总第一个发现,放下茶杯,伸手去扶。
老赵总的脸色从红润变成灰白,也就是几秒钟的事。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身体开始往一侧倾斜,嘴角歪了,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
他的手抬起来,想去抓什么,抓了个空,整个人从椅子上往下滑。
“叫医生!”小赵总喊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有人立刻掏出手机打120。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乱了。
傅深年第一时间冲到了老赵总身边。
他不懂医,但知道不能让人乱动病人。
他按住老赵总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很稳:
“赵叔,别紧张,医生马上来。”
老赵总的嘴唇在抖,眼睛盯着他,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贵宾休息室的门大敞着。
盛念夕站在走廊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