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想和我再在一起。你觉得,有可能吗?”
傅深年看着她。
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
“你只要愿意,就可以。”
盛念夕笑了一下,很淡。
“那你的家人呢?四年前他们不同意,四年后他们更不会同意。何况,现在还有远远。在我看来,你和他分不开。但我明确告诉你,接受不了。”
“他是大哥的孩子。我是他的亲叔叔。”傅深年的声音稳了一些。“我会做好叔叔的本分,不会越界。”
“我把你母亲送进了监狱。”
“不是你送进去的。”傅深年的嗓音更哑了,“是因为她触犯了法律。”
盛念夕没说话。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道疤还在,颜色淡了,但疤痕组织微微凸起,无法弥合。
她举起手腕,对着傅深年。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这道伤。伤口虽然愈合了,但疤永远都在,我无法自欺欺人,说都过去了,明明,过不去!”
傅深年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伸手,又无力地垂下。
盛念夕深吸一口气,心绪平静下来:
“我二十九岁了。好不容易从那段时间缓过来。我想结婚,想生孩子。我有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期待。”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但那个人,如果是你,我就不会有期待,因为我不确定,你还会不会再因为其他莫名其妙的理由,再次放弃我。”
傅深年的脸‘唰’地白了,像突然被人从高空推落。
坠地,粉身碎骨。
他想说,他不会了,绝对不会。
可是看到盛念夕那副泠然,决绝的神情。
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无力了。
因为他意识到,即便说了,盛念夕也不会信。
“给我个机会。”他的声音碎了。
“不可能,”盛念夕没看他,“我会考虑别人。比如沈总。他就很好。”
傅深年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和沈聿修的差别,就是他掌控一切,我受制于人。对吧?”
“随你怎么想。”
傅深年上前一步:
“如果我可以成为傅家的掌舵人,成为傅家的家主,掌握了所有权力,就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
盛念夕转过头,眉目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