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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答。
    她泰然自若地缝完了手里那针,剪断线,站起来。
    盛念夕彻底不指望了,她的手机好不容易有了信号,打了120,却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就在她焦急时,那位前辈忽然开了口:
    “我打个电话。”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紧接着,转过头对盛念夕说:
    “救助站的老张十分钟之内送氧气和急救设备过来。”
    说完,蹲回去,心思重新放回到那只小鹿身上。
    盛念夕没有再说话。
    她把男人放平,解领口,垫纱布,保持呼吸道通畅。
    这场抢救,她一个人撑了十几分钟。
    在这十多分钟里,盛念夕没有再向前辈救助,对方也没有过来。
    救护车到了,老张也到了。
    氧气接上,男人被抬上车,他老婆哭着跟上去。
    盛念夕站在原地,浑身是汗。
    明禾站起来,怀里抱着那只小鹿。
    小鹿的伤口缝好了,整齐的线脚,间距均匀。
    盛念夕走过去。
    “前辈,您刚刚是故意不管的么?”
    明禾忽然笑了。
    “那是他活该啊,我为什么要救?倒是你,自以为是地救了那种人渣,往后,会有更多的小动物,死在他手上。”
    盛念夕听到这番话,浑身发冷,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是自以为是。
    “前辈,我是医生。我救人,不是用人品予否来衡量的。我救他,是因为我该救。无关乎对错。”
    明禾看着她,看了几秒。
    “所以你是你。我是我。我们道不同,请不要再和我说话。”
    盛念夕又道:
    “前辈,刚刚看您缝针的手法,您最早学的不是兽医吧?”
    明禾的脚步一顿。
    盛念夕更加确定:
    “您最早学的,应该也是临床,您也做过医生?”
    明禾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弯腰提起药箱,转身走了。
    盛念夕看着她的药箱,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张照片,心中的疑问翻江倒海。
    虽然对方已经明确,不想和她有任何牵扯。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追了上去,挡在对方面前:
    “前辈,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您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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