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士兵们拿着炮筒疯狂突突,火力压制已经很快清理了地面。
瞳门里那些怪物刚探出半个脑袋就被轰成渣,露头就秒这个词,此时具象化了。
余好掏出焊枪,朝一个炮台走去,开始拆卸零件,改造阵地。
瞳门第一线,爆炸声、欢呼声、惨嚎声中,混杂了叮叮铛铛。
两小时后。
第一批睡足的接防士兵赶到阵地,换下那群喊到嗓子沙哑的前线士兵,疯抢过他们手中的灵能炮,瞄准了瞳门。
怪物们起初还是露头就秒,现在不同了,就算只露出半截触须,都会被轰成粉末。
余好依然在阵地上叮叮铛铛,没抢到炮台的士兵也不气馁,殷勤地在旁边打下手。
曾经心爱的炮台,现在被他们一个个亲手抬了过来,期待地等着余好下手。
没多久,瞳门第一战线的炮火彻底停下,怪物连个触须都不肯冒了。
火系灵能士兵将地面所有的残肢烧了一遍。
战场上迎来了第一次的安静,安静中,只有余好手搓灵器的声音。
大多数士兵见余好没发布命令,大着胆子围了过来,看她手搓大炮。
有人终于忍不住道:“余总司,你是不是凌云阁藏起来的秘密武器啊,又能抓屠梦,还能造灵器。”
旁边士兵接话:“对呀,我都以为你是我临死前的幻觉呢。”
一说到幻觉,周围人都跟着笑起来。
余好埋着头,手中动作不停,嘴却跟上了他们的节奏:
“凌云阁藏不住我啊,本总司自带高光。”
周围士兵见总司没什么架子,还会开两句玩笑,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气氛热了起来。
“总司,我以为您这种级别的高手不苟言笑,没想到您还会说笑话。”
余好搓大炮的手差点打结。
笑话?什么笑话!?那句是她的肺腑之言。
“余总司,听说你还是世界赛选手?”
“真的?那这回咱神行国第一,没得跑。”
余好边搓炮筒边得意道:
“低调低调,这种大实话赛后我自己来说。”
第一次,瞳门之下,有了闲聊声和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