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为她佩戴肩章时,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虚浮,他在强撑。
她认真道:“钟老,这里交给我,看我把那些东西杀个片甲不留。”
“好!”钟言忍住咳嗽,轻轻拍拍她的肩。
旁边,段秀文上前,用眼神默默提醒了下钟言。
钟言点了下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往帐内走。
现在,他必须尽快用灵能修复亏空的身体。
侵蚀之门不容有失,也不能将重担全压在余好的肩上。
余好目送钟老进帐后,回过头。
终于拿到了指挥权,她昂首挺胸走到了一个稍高的台上,抬起小喇叭。
“各位,我就是余好,你们的总指挥官,接下来听我命令,除了外围援军,所有人全部去睡觉。”
“听清楚!这是命令!”
镇守军的士兵们早已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
毕竟,他们无法想象镇守军总司钟老会如此虚弱。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余好手中拎着的箱子,里面装着的确实是屠梦。
而余好,就是半个镇守军总司。
他们不再怀疑,眼下最该做的事,就是服从命令,去睡觉。
只是前线怎么办?
这个疑问压在每一个人心里,无人说出口,神色却暴露了一切。
余好当然看出了他们的顾虑,开口道:
“今天我会守在营地,确保你们睡个安稳觉,前线有六席和食铁兽一族顶着,不用操心。”
士兵们停止了动作,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散去。
余好暗自摇头,镇守军是真犟。
她没有时间逐一解释,拿出了余总的威严:
“别以为站在这儿就是尽忠职守,你们睡眠不够,会影响我的史诗级作战计划,延误军机,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她又看向护送队的医疗师:
“你们看好他们,谁不睡,就给他们来两针镇静剂,打了针的标记一下,之后军医处的袜子都归他们洗。”
话音刚落,军医那边眼睛刚亮起,营地便刮起一阵阵的风,是那些士兵跑出来的风。
入目的,是满地残影,眨眼睛,撤得干干净净。
余好满意点头,果然还得用自己的招。
这边搞定后,终于有时间忙接下来的事。
她把装着屠梦的箱子放在营地中央,上面还贴了一张潦草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