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阁护卫又来了,五院院长议会刚散也来加班了。
围了一圈。
司云烈抓着一把锅铲,靠在门边看戏,阴郁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只等着有人把余好和莫决打包带走,他的晚饭就不用做了。
江轻轻自打在厨房一战后,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
她环顾一圈没见到统帅,得出的结论就是,迷你型事故。
余好满脸正气地拎着莫决的领子,把他提到院子中央,放稳了,又帮他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确认所有人都能看清他。
“来,快跟大家说说你的作案过程,你是怎么跟热水吵架的。”
莫决在人群中,站得笔直,开始了他的狡辩之词:
“这件事本质是热水先越过了人体耐受阈值,贫道只是按流程上报天道。”
他看了眼屋顶和众人木然的表情,眼珠子飘了飘,又道:
“道家讲承负,热水今日烫我,今日便承了这份后果。”
没人搭话。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秦观海默默呼叫了工程部后,对凌云阁护卫道:“散吧。”
护卫们收到指令,无声且训练有素的撤离了现场。
他也准备转身就走,余好的声音却叫住了他:
“秦老,莫决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的监护人,不如去您那寄养两天?”
秦观海理由张口就来:“不妥,世界赛在即,选手频繁更换住所会影响竞技状态。”
“那不如让统帅再开个房?”
秦观海整个人一怔,随后,将灵音环贴到耳边,神色严肃地边走边讲。
“什么?这么严重,好!老夫这就到!”
一句话的功夫,人就已经消失在云雾中。
院里剩下余好和乱糟糟的莫决,还有扒在门边看戏的两人。
四人互相看了看,八只眼睛里各有各的无语。
两秒后,默默转身,做饭的做饭,修炼的修炼,发疯的发疯。
整件事的节奏非常紧凑,劈雷,被围,修屋顶,散伙。
花丛中,熊不饱的爪子捏起一朵花,挡着自己的眼睛。
听到外面没动静了,终于探出黑白脑袋,四处瞅了瞅,没有异常,又继续心安理得地啃起了铁。
余好一个人半声不吭地回了房间,她不想因为多嘴又引来疯道士叨叨,送她一道闷雷。
毕竟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
她太好奇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