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间波动还在微微震荡,她没有理会,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
双手的十根指节上都布满了血色符文,有的已经渗出血液,正一滴滴朝地面掉落。
只是那些血珠还未落地,便被瞬间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时静静站着,等符文逐渐淡化,才抬眼看向主殿里那幅挂画。
画中是个面容慈祥的老人,银白头发随意盘起,穿着同样的暗红披风,眼神悲悯地凝视着前方。
像在看着她,又像是在看着这个世界。
神时抬眼和画中人对视,声音平淡:
“您知道吗?我们是规则的守护者,也是规则的囚徒,真正的权力,早已不在我们手中。”
“我想改变一切,却寸步难行,我一直在奉行您的意志,可尊敬的初代统帅,我做不到,世界正在死去。”
神时的声音很轻,像在祷告。
那画中老人亦如神明,平和、慈悲、没有回应。
另一边。
余好刚走出神耀台,抬眼便看见不远处有一队人,站得整齐划一。
他们穿着镇守军的黑色军装,身姿笔挺,目不斜视。
为首的军官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冷冽气势。
她看到余好出现,神色缓和不少,几步上前。
余好注意到她的左腿有些不方便,但目光并未多作停留。
军官走近后,行了一个标准军礼,这才开口道:
“余好同学,钟老那边脱不开身,他老人家委托我带你去新建的实验基地看看。”
余好看着她下巴上挂着两滴汗珠,明白他们可能等了她很久。
她也不拿乔,道:“好,先去看看。”
随后,她便在军官的引领下,上了镇守军的飞行器。
飞了没多久,降落在一片偏僻的区域。
余好的脚踩到地面,抬头,便看到天上那片巨大的灵能护盾。
实验室是设立在镇守军军区内,她一边听着军官的介绍,脑子里也在同时听着小花的汇报。
“老板,这里面大多都是六阶,还有三个七阶,四面八方都有驻守的喔。”
“嗯?不错,都会成语了。”
“我早会了,对了,老板……就是……”
“怎么回事?还学会支支吾吾了?”余好奇怪地问道。
“好吧,我交代,”小花叹了口气,道:“我想说你一定要遵纪守法,这里监控很多,守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