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害怕自己说错话,影响到对面的大高个,到时候给她来个灵能暴动,她就亏大了。
她眼珠稍微一转,人朝后一仰,痛苦哀嚎:
“天!这招太阴了!寒气从我额头灌入,冻结了我的记忆中枢,我的大脑正在以每秒五个词的速度失去语言功能。”
众人:……
这枪阴不阴他们不知道,但这话实在有点阴。
完全听不出她的语言功能损坏在哪。
唐斯楞在原地,等余好这句话说完,他也没动。
因为全身覆冰,所有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看到那黑色头盔上,在冒烟。
他又被这一幕困惑到陷入沉思。
他的灵能本就是变异而来,黑冰不仅能冰封,它还附带衰变。
被寒气侵蚀的部位会逐渐丧失速度,拖得越久,行动就越僵硬。
家族内所有人,一致认定他的黑冰还有未开发的方向。
再变异一次,完全说得通。
对,一定是这样!
那病秧子还坐在那说话,是因为黑冰已随着自己的意志,再次进化。
附带着神经侵蚀,冰封思维,使其承受无边剧痛,在煎熬中慢慢走向死亡。
唐斯从不怀疑自己的实力,现在也不打算怀疑。
既然这是折磨型的变异技能,那他就不该停。
他要让寒气穿透她的所有神经,让她这张嘴再也翘不起来。
在痛苦和悔恨中慢慢死透!
余好从没想过,自己的话真能安抚到别人的情绪,这是头一回。
就见那大高个再次提起枪,扎下来的速度明显快了好几档,像是被夸了之后干劲十足。
就这样,对战台上响起密集的梆梆声。
永渡国那两人已经退到了场地的边缘,脸上的懵圈表情一直维持到现在。
他们想过有诈,天印和神行在联合演他们。
但这去哪里找命这么硬的演员?
洛禾抱着雪貂也朝后退了几米,看着台上那诡异的一幕,骇然失色。
只有楚千红还站在原地,对战台上的余波冲过屏障,她懒得躲。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唐斯,心中正在快速思考着世界赛上,对战天印国的团战如何布局。
在她身后的花园里,老管家的水管不知丢去了哪里,手里没了摸鱼道具他也完全不知。
他就全心全意伸着脖子,听着那密密麻麻的梆梆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