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面色沉凝的钟言，看到光幕里那个金属箱被打开，眉宇间的紧绷终于松了几分。
旁边秦观海满面红光，带着点炫耀：“你看！老夫就说余好那丫头能行！”
钟言扭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如看看你的扶手。”
秦观海眼皮一耷拉。
座椅右边的扶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半截。
他面不改色，把断掉的那截往旁边拨了拨：
“老夫这是高兴的，高兴还不让人拍个扶手了？”
钟言没拆穿他。
灰铁城里的事基本尘埃落定。
无面已除，信号接收器到手，学生除了易生生死不明，其余全在。
已经是这场风波里最好的结果。
只等那边打开接收器，这边连接空间通道，人就能接回来。
他转向旁边：“连接空间通道，最快多久？”
灵资局局长林秋心应道：“十分钟。”
钟言点头。
十分钟，一切终于要收尾了。
旁边检查司司长忽然低头看了眼灵音环，手指在光幕上划了一下。
脸色骤沉。
他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钟老，张一啸在灰铁城做的手脚查出来了。”
钟言侧目，见他神色不对：“是什么？”
“考核二阶段的攻城妖兽，被他换成了六阶。”
考评室里静了一瞬。
钟言重重哼了一声，眼底掠过一道冷意：
“他还真是嫌自己命长。”
秦观海在旁边捋着胡须，反倒是放松下来：
“这样更好，他们积分都没到，第二阶段根本不会触发，这不，人都往回走了。”
钟言看向直播光幕。
余好已经打开空间信号接收器，异才班一行人正沿着来路加速往回赶。
按他们的速度，十分钟内就能到仓库电梯口。
应该不会再出意外了。
钟言的目光在画面里停了一瞬，没有落在余好身上，而是落在了莫决脸上。
外域这次大动干戈，激活全城，损失一个无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目标是为了一个言灵时灵时不灵的疯子？
虽说任乔乔对特殊异能者确实痴迷，但花这么大的代价，图什么。
其中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没看透的？
“老钟，你还在想什么？”
秦观海姿态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