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倔驴这些年第一次打电话,他得给这个面子。
再说,异才班离这儿也就半小时路程,不远。
钟言把资料关上,正准备叫警卫准备飞行器时,灵音环震动。
他按下接听。
只听了两句话,眉头便紧紧锁起。
看来异才班暂时去不了了。
他挂断通讯,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很快门被推开。
一名身着镇守军制服的军官大步走进来,立正站好,敬礼:
“司令!”
钟言站起身,理了理衣领,神色深沉:
“准备飞行器,通知三级以上军官,立刻集合,随我去侵蚀之门。”
“是!”
……
另一边的余好,岁月静好地在扫地。
准确地说,是在用扫帚在地上划拉,划拉两下停个几秒,搓一搓小风扇,再拿扫帚划拉两下。
扫了,但没完全扫,属于扫了个大概。
恰在此时,东方雪从旁边路过。
她眉眼冷峭,短发搭配一身修身训练服,衬得飒爽利落。
她全程目不斜视,认真走路。
余好不动声色往后靠了靠。
她倒不是怕东方雪,而是觉得这人有点奇怪。
表面冷冰冰的,对谁都不爱搭理,但实际又有些热心肠。
她暗中观察过,东方雪其实一直在偷偷留意周围的人。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打量活人,更像是在找线索。
余好垂下眼睫。
和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自己那时候是懵,是不知道怎么办。
东方雪不一样,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余好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来了这么久,她该不会还以为这里是游戏吧?
这个想法一起来,就压不下去了。
试试就知道了。
她收起脸上的表情,用很生硬的语气自言自语:
“唉!要是有人能帮我扫地就好了,或许我能告诉她一个秘密。”
那道脚步停住了。
余好的心跳跟着漏了半拍。
不是吧?真中了?
她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
余好头都没抬,继续装模作样扫地。
东方雪站到她面前,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