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阳放下手中的灵音环，光幕上的字隐隐发光。
通告还是来了。
他抬眼，窗外夜色浓重。
就在决赛那日，云巅城的消息已经抢先一步递到他手里。
万象本源的输出，突然跌破了历史记录，不足曾经的一半。
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整个世界的灵能循环正在失速。
F级的公益令，灵晶涨价，都只是开始。
接下来，所有灵能者的回馈额度将被强制拉高，就像从肢体抽血，直灌心脏。
书房门被推开，纪彤快步走进来。
她继承了纪家那双标志性的银灰色瞳孔，长发束起。
“父亲，”她低声道，“沙琰死了。”
纪星阳眉头锁紧：“四阶灵能者，怎么死的？”
“通报写的是……畏罪自杀。”
纪星阳沉默下来。
沙琰不过是推出来的替罪羊。
如今凌云阁所有重心都压在能源衰竭一事上，根本无暇彻查此事。
史千名背后恐怕还有人，现在手里没有证据，动不了他。
但灵能暴动的事，不能不管。
“好一个死无对证。”半晌，纪星阳才开口。
他转头看向纪彤：“这个灵能暴动，和天印国的乱象相似，我们防御如此严密，没想到也被钻了漏洞……”
纪彤问：“这个药剂检测不出来吗？”
纪星阳摇头：“凌云阁早就知道此事，研究院花了三个月，暂时没找到检测办法。那种东西……混在灵能里，已经成了一体，根本查不出来。”
他有些感叹，继续道：“服药的人都在赌，以为自己的能力，可以控制住强制灌输入体的灵能，但后果，可能就是灵能暴动变成废人……”
纪彤点点头。
纪星阳眼神变得凌厉：“你盯紧桑玉，她现在是书阳新任校长，但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纪彤转身。
“还有，”纪星阳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些。
“注意那个叫余好的学生，别让她出事。”
纪彤脚步微顿，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这些年除了他那个徒弟陆峰，几乎不过问任何小辈。
“那个绝灵体？”她确认。
“对，那丫头……引出这两起灵能暴动，恐怕要被盯上了。”
纪彤不再多问，点了点头，带上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