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有些恶心了呢。
祁昭见祁珠依旧是呆呆愣愣的,双眸无神,他用力抿着薄唇,又强调了一遍,“只不过是易感期。”
没什么大不了的,所有alpha都会经历。
“哦……”
祁珠像是不倒翁一样点了点头,并且在又要因为头重脚轻向光洁的地板上倒去时,肌肉微微绷紧的小臂先拦住了她的腰,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她落入了alpha信息素极其浓郁的怀抱中,差一点应激到挠人。
祁昭坚毅又流畅完美的下颚线落在她的眼中。
啊啊啊啊是alpha的下巴。
“我们快点赶过去。”
“可是……”
祁珠半死不活的声音淹没在脚步声里,她轻轻侧开自己的脸,藏在了祁昭的胸口处。
她还以为祁昭能多装一会儿好哥哥,没想到这么快就……
祁珠失去了意识,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睡着之前,隐约还能听到路上遇到的学生全部都在毕恭毕敬的向祁昭问好,即便有些人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但起码是做了。
“吵……”祁珠喃喃自语,小声地控诉着。
祁昭垂眸看了一眼怀中鼓出来的一块,瘦小的alpha蜷缩着身子,仿佛将他当成了母体,脸贴在他的胸口处,身子恨不得塞进他的肚子里面。
“……”
一种柔软又带着软刺的情绪涌进心口,缠绕上他跳动的心脏,继而撕扯着周围的血管。
他与祁珠是兄妹,有着血缘关系,他会有这种的感觉一点都不特别。
若是祁珠知道祁昭心中所想,她肯定要笑醒。
什么兄妹?祁昭叫她“妈妈”还差不多。
————
祁珠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可能是沾了她皇女身份的光,病床异常的柔软,她感觉自己就快要人床合一了,再睡十天半个月依旧绰绰有余。
祁昭看上去真的非常的着急,他做在一旁,将系得一丝不苟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玉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却不夸张,光影落在,沟壑更加分明。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一定要对着祁昭吹两声口哨。
虽然她不会吹。
“开始吧。”
祁昭面对其他人时,声音更为冷淡了,几乎不掺杂任何的情绪,瞳孔疏离地就像是只能折射光的玻璃。
医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