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漫不经心:“那是因为我决心补天合道,必须要通过九霄叩命。谁也不知道九霄叩命试炼的内容是什么——我不能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修。”
系统:“你的回答看起来滴水不漏,但你向来是不屑向他人解释原因的。解释就是掩饰,话这么多,你急了。”
江临川:“……”
系统真是有病,解释也不对,不解释又要闹。
还是把它拆了好。
陆白是个闲不住的,他和江临川相对无言地坐了半个时辰,不尴不尬,实在难受,他就跑出去摘了一兜子柿子回来。
秋天的柿子很甜,陆白一口气吃了三个,打算剥第四个的时候,江临川冷不丁出声:“柿子性寒,吃多了伤脾胃。”
系统“啧”了声。
江临川闭嘴不解释,他就不能是医者仁心吗?
陆白则是觉得莫名其妙,许多年没人敢管他,养成他叛逆又犟驴似的脾性:“你看哪个修士吃柿子吃死的?”
可你是个凡人啊。
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了,江临川是人皇之子,娲皇遗脉,上辈子就没被人怼过,也缺乏回怼的经验。
他不顾陆白阻拦,把柿子全塞进自己空荡荡的桑皮纸体内。
他按着陆白暴怒扬起的手:“这么多柿子吃了会结胃石,你想开膛破肚取结石吗?”
陆白骂道:“我爹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东管西?”
江临川只是道:“你父亲把你推到龙王村送死,但我寄生在你身上,想让你活着。”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确实,邪祟在他肚子里,可以听到他和玄阴子对话,也就能将真相推测个八九不离十。
四岁那年,他爹把他扔在野兽出没的狮子岭,任由他自生自灭。
所以从很小的时候,陆白就对他爹恨之入骨。
只是这几年他有些疯魔了,竟让他生出些妄想来,竟让他开始期待父爱。
陆白大度摆手:“行吧,不吃就不吃。”
他不再说话,托腮看着窗外渐沉的太阳。
阳光如金丝般勾勒他精巧的骨线,沿着下颌流入修长的脖颈。
空荡荡的脖颈。
纸人豁然起身,他怔在原地,像是发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半晌后又缓缓坐下去。
陆白在发呆,压根没注意到那边的失态。
系统:“……你怎么了?”
江临川喃喃道:“没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