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调轻松:“你说你是大一下学期休学,离家出走,做出这种重大,且叛逆的决定。”
他专门咬重了其中两个词:“我觉得应该不是为了玩乐队,只能说乐队碰巧是你当时通往自由的桥梁。”
“可现在你已经不再是十八岁,两年的时间足够你走到下一个心境和阶段,你已经……不需要乐队这座桥梁了。”
顿了顿,他看着迟映:“你的创作欲,一直是吃之前那股情绪的老本,这就是你现在没有创作灵感的原因。”
“嗯……”迟映没有否认。
和家里决裂,要出去寻找自由的情绪,支撑了他足足两年。
但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已经逐渐成熟。
叛逆的情绪有效期,也渐渐走到头,他开始在夜深人静冥想,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
迟映表面平静,内心激荡,有点不想承认地承认,沐樊剖开了他的真实想法,连他自己也不敢正视,他竟然想抛弃乐队和自己的队友。
因为他,已经不想要现在的一切。
“新的目标还没来,旧的模式已经让你疲倦,迟映,你在经历坍塌期。”
沐樊的声音很温柔,眼神带着包容和鼓励,好像迟映的一切感受他都能理解。
“你不觉得,我太任性吗?”
“不会。”沐樊摇摇头:“我能理解你,你当初加入乐队的初衷只是想创作,想表达,想过另一种无规则管束的人生对吗?但是,随着乐队越来越火,多了粉丝和流量,这些成了新的束缚。”
他指指自己的心:“让你不再随心所欲,完全为自己而活。”
寂静良久,迟映点点头,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你学什么专业的?心理学?”
“为什么这样问?”沐樊眨了眨眼,唇边带笑:“就不能是懂你,和你有共鸣吗?”
迟映噎住,行,共鸣就共鸣吧……
“那……”他抬手垫着后脑勺,懒洋洋问这位很懂自己的粉丝:“你这么有共鸣,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沐樊想了想:“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是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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