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洇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
小蒋钰站在墓碑之前的样子,她已经在梦里见过了。现在她想象了一下一米七五的蒋钰站在墓碑前,系着披风,褐色微卷的高马尾随风飘扬……
那午后过盛的阳光说不定真能让她的阴影遮住墓碑。
许洇想得出神,思绪回转间,又想起了猫。
那天她抱着的猫,身体已经软了,就像只兜不住血肉的黑色软袋。那之后她埋葬了它吗?又把它葬到哪儿了?记忆到这里就像梦一样模糊,怎么都看不真切。自己*真的*把它下葬过吗?为什么直到今天,在蒋钰提起墓碑之后,她才想起这件事?
距离猫下葬和畸变体屠杀隔了多长时间?她真的能有机会将它的遗体埋在那一方小小的土坑中吗——
“嗡嗡。”
蒋钰拿起手机,接通,又咬了口饼:“陆博文?怎么了?”
“蒋钰姐,不好了,不好了!”陆博文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出来,“昨天那个商人,那个叫什么卡皮巴拉的,它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