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八成是受人操控的结果,不知道是收容物的作用还是谁用异能干的,不然早不死晚不死,干嘛非等到家了才死,明摆着不想被我们发现。你们刚才说,你们小队是在追查什么案子来着?”
梁远看了许洇一眼。
“红蔷薇街11号那起案子。”他说,“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任执事,许洇。她是案件的亲历者,这次的诡异也是她率先发现的。”
“啊,许洇。我听说过你,你把连祈奇那臭屁的家伙揍得哇哇直叫。”于桃伸出手,眼神带着几分羡慕,“要是你这样的人才去我们二队……”
“别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角啊。”梁远哭笑不得,“我还在这儿呢。”
“不挖白不挖。”于桃说,“而且,我今天可是为了帮你们专门加的班……你知道本来在休息,突然接到加班电话是多么崩溃的一件事情吗?不,你不明白,梁远,你这个连队员的工作报告都自己写的工作狂魔。”
许洇看了眼她伸出来的手,缓慢地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于执事。抱歉,我的手……有点脏。”
“是哦!刚才这个房间到处都是血,就连门上都是!”陆博文如梦初醒地跳起来,催生出几朵净水花。
“陆博文真不靠谱,对吧?”于桃耸了耸肩,收回手,不顾陆博文“喂”的抗议声,转向梁远:“行了,还有什么要我回溯的?早解决完早下班……”
“那边的包裹还需要你帮一下忙。”
“行。”于桃再次将沉重的镣铐拷在自己手上。
长好的净水花花苞鼓胀,许洇伸出手,水如清泉倾泻而下,将她的手中残留的黏腻洗干净。
但她裤兜里的那两团烂泥还在蠕动。她断裂的肢体残留着她非人的自愈能力,即使被捏成了泥还在不断聚集,试图黏合成完整的躯壳。
得找机会把它们吃掉,许洇想。
梁远将门旁边的包裹拎起来放到桌子上,先测了一下污染值,然后打开了它的拉链。
和许洇想的不一样。里面什么杂物都有,唯独没有红宝石。
“零食、古钱币